风止

站在高考的边缘来回蹦迪。

        此时此刻严青有些紧张。虽说这个月他已经来过六次了,可是他还是紧张,毕竟这里面住的是他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 他捏了捏口袋,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暮歌,我进来了。”严青推开厚重的旧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 入眼的是跟古老严肃的门完全没法连系在一起的秀丽景色。清理整齐的草坪,修剪漂亮的树木,颜色干净。而他的心上人正坐在石头小路边不知哪来的休闲椅上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 “暮歌。”严青伸手似是想触碰这椅上闭目的人,但却又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暮歌睁开双眼,狭长的双眼配上明艳似火的眼眸好不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我?”微微轻挑的尾音也带着莫名的妖异“想我了?”。

        严青眨了眨眼,如从前一般露出了乖顺的微笑。他心里知道,这是暮歌的恶趣味,一定得顺着。

       “嗯,想你了。”严青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咦!”暮歌抖了抖身子,作势用手掸了掸肩膀,但依旧是那调笑的语调:“这般肉麻倒是让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严青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 “暮歌闭上眼跟我去个地方好不好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对暮歌说到。他知道这种温柔又带着些许讨好的语调暮歌是拒绝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 “行。”暮歌撇撇嘴,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 严青盯着闭眼的暮歌久久不动,眼中的温柔与爱恋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 “看什么呢。”暮歌用手挡住严青的的眼睛,挡住如此的炽烈,毫不遮掩的眼神。

      “自然是我心悦的人。”严青笑着说

      这般直白的话倒是让暮歌突然红了脸,白皙的耳朵瞬间染成了鲜嫩的粉色,严青几乎能想象到亲手触碰时的温热感觉。

      严青一挥手,身边的草坪树木突然消失,花海瞬间覆盖了地面,代替了那青翠碧绿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好了。”严青的手伸进口袋里用力握了握。

        暮歌睁开眼,一片赤红印入眼中,家乡特有的赤焰花的香味在空气中晃荡,是无法言喻的温暖和怀念,不远处的老旧小木屋的屋檐上还挂着一盏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 “教你的东西都用来做这些事了。”暮歌叹了口气,似是开心又似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折下一朵赤焰花递到严青的嘴边:“既然你想这样,我就只能陪你玩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赤焰花,炽烈的心。这在家乡随处可见的花朵代表着如它颜色一般温暖的意义,传说中能吃下它的只有两情相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严青就这暮歌的手吃下了赤焰。是很奇怪的感觉,入口的柔软带着点莫名的虚无,本该有的灼热气息也只是不瘟不火的融入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 “暮歌。”严青轻轻抓住暮歌留在自己两边的手腕。那手腕色彩如上好的白瓷,让人担心一不留神就会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心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拿出一直放在口袋中用世界树树枝和月石做的指环,缓缓的套在暮歌那纤长的手指上。暮歌也不乱动,就是微笑着看着严青。

         周身的赤焰花海突然晃动了起来,温暖的红色缓慢的升起,慢慢的包围二人,仿佛再为他们庆祝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啪嗒”一声,似有什么重物掉进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红花依旧缓缓散去,没有一丝残留。景色从温暖的赤焰花海边回干净庭院花草,最后变成难看老旧的岩石墙壁,赤红似眼眸的沸腾液体在不停的涌动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 在镇守岩池的侍从看来,只有严青一人站在那丑陋的岩池中央,面上带着莫名的沉醉。而指尖的戒指早不知何时滚入了那滚烫的岩池之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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